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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灰都市录】(01-03)【作者:鸟枪换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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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一章

  XZ市位于内陆盆地,属于亚热带季风性气候,夏天闷热多雨,酷暑难耐,阴雨天温度能低点,但皮肤始终粘滋滋的,像是在身上涂了一层怎么也干不了的浆糊,让人混不自在。所以每到这季节,人们都会放慢生活节奏,除非必要都尽可能在室内窝着。

  方杰和美香只是这座城市万千平常夫妻中的一对,他们在这定居已有近十年。几年前方杰的母亲去世后,父亲就被接到家中一起生活,两人算的上是对孝顺的子女。方杰很忠厚老实,人有点木讷,不太有主见。他在一家外企工作,年薪倒是挺丰厚,就是经常出差颇让他苦恼,好在有个靓丽多姿、温柔贤惠的妻子,把家里日子打理的井井有条,生活倒也美满。

  美香绝对算是个古典美人,一米六五的身高还不到五十公斤,皮肤粉嫩白皙,红扑扑的仿佛掐一下都能拧出水来。鹅蛋脸,琼鼻挺直,弯月眉,黑漆的眸子宛若盈盈秋水,顾盼之间端的是娇艳动人。丰润的红唇,微笑中两个浅浅俏皮的小酒窝绽放如山间的小花,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碎碎的流海,加上温婉的气质,不经意间显露的风情无不动人心魄。身材虽算不上丰满,但一直从事舞蹈兼瑜伽方面的教学,早就练就并保持着绝对匀称的体型。肩如刀削,臂若冬藕,酥胸挺立,盈盈一握的纤腰下笔直紧绷的双腿移步间步步生花,袅袅婷婷。虽然32了,可是看起来似乎比22岁的年轻女孩也没大多少,好似绿鬓红颜,又更多了一丝高贵的气质,淡雅如仙。

  美香的公公老方,六十多,四方大脸,皮肤黝黑,连鬓胡须。毕竟岁数在这,脸上最多的就是细碎的褶子和日益趋多的老年斑。头有点秃,一米八的高个,据说年轻的时候当过兵,魁梧的身躯孔武有力,当年的壮硕体魄依稀可见,不像方杰体型瘦弱。不过近年有点发福,背也有点驼了,可能在乡下多年劳作的原因,好在身体还算硬朗,时常能给小两口做点力气活,不像一辈子待在城里的人,体格差点的时不时就头疼脑热。

  美香属于小家碧玉,出身书香门第,生活很有条理。只是碍于脸皮薄,除了几个学生时代的闺蜜,各种社交场面少有参与,因为总容易害羞,玩不尽兴,属于典型的传统型女性,婚后也没什么变化。有一次,在方杰的一再要求下,拗不过陪同丈夫在公司组织的外出旅游期间,酒桌上实在推脱不开只喝了小半杯红酒,被同桌的爱人同事调侃了一句「弟妹看起来根本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方老弟真好福气。」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支吾半天最后还是「狼狈」的提前离席,因为这事方杰还被同事取笑过一阵。可能也恰恰因为经不起男人轻佻的言语调侃,才接受较为木讷的方杰。

  枫林雅苑小区位于XZ市南三环外,周边绿树环绕,郁郁葱葱,一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嵌在小区西北角,每当日落看过去倒也有一番波光粼粼的意境。美香与方杰的家就在这儿,小区对面有商业区,菜市场、超市、医院及各类生活配套设施,一应俱全。交通也算便利,主要离方杰的单位近。这套高层的复式住宅,买在这当时还是美香的坚持,说不原意太拥挤,买顶层相对也安静点,还能获得很大的赠送面积,丈夫本来就不太有主见,欣然同意。下面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和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公公接过来后被安置在了楼下的卧室,夫妻两还在书房里添置了一张棋牌桌,想着家里没人的时候,老人能和邻居打打牌不至于太孤单。楼上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十分宽敞明亮,旁边一间儿童房暂时闲置。夫妻两住楼上,公公住楼下,家里倒也一团和气。可要说到唯一遗憾的事……
  那还是两年前一次意外的医院体检中方杰得知自己在生育方面有些生理性障碍,而且不易治愈,当把这个消息带回家里,美香并没有想象中的沮丧,虽然她十分想有个小生命陪伴自己,但她更是一个知书达理的贤惠妻子,反而还安慰自己的丈夫要积极治疗,兴许还有一线希望。公公听了倒十分平静,并没有表示出急切想抱孙子的架势,宽慰了儿子几句后还不经意的瞄了美香一眼,神色间显的有些耐人寻味。美香并没太在意,只以为老人颇不顺心,只是不愿意把话说在嘴上,让子女难过。

  自这以后,美香帮着丈夫打听和问诊了很多专家,中西医的都有,也开过不少药和方子,但随着一次次的尝试,却没多大起色,美香虽不打算轻易放弃,但心里也是逐渐没底了,越发地着急。

  最近丈夫似乎慢慢多了些心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出差变得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次的出差时间也在逐渐变长,以前一个月能有大半月在家,现在往往一出就是大半月,甚至一整月,回来了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寥寥数语,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要不就是醉醺醺的回到家倒头就睡,每当这个时候,美香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服侍,照顾周祥而少有责骂。可期间为了那不大的一丝可能,美香提及到夫妻生活时丈夫却总是以「太累」、「没心情」、「下次吧」等等理由推脱过去。

  看着丈夫的变化,美香着急可一下也想不到办法,反而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公公倒是逐渐增多了对她的关怀,帮着做点家务活,偶尔也展露下厨艺帮着做饭煮茶的,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帮美香抢着洗涤一些家里只能手洗的衣物,每当这时候美香都满面通红的谢绝了,一方面,让老人长辈做这些实在过意不去,另一方面自己的一些贴身衣物,让公公洗算个什么事,想到这美香总会面红过耳、心跳加速,强行打断自己想下去。

  不得不提下,在美香心里,公公也算是个体贴慈祥的长辈,但唯一让她有点不太适应的就是住在城里后,公公一些乡下的习惯没能完全改过来,比方夏天总喜欢光着膀子,穿个宽松的大裤头拿个收音机在家里走来走去,说是凉快。每次美香无意中瞟到公公一些裸露部位时都是霞飞双颊,低头走开。公公好像根本没发现,也不当回事。吃饭从来不用公筷夹菜,除此之外上洗手间也经常忘记冲水,还有天再热也不是每天都洗澡,说是没出门也没出啥汗,浪费水,但为了不让孩子们觉得自己不讲卫生,有时也用湿毛巾擦擦身体了事,也不换衣服,就那样倒头酣睡。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好几次美香在洗衣服的时候,觉得公公的内衣上常常沾有不像是汗渍的污迹,只当是老年人方便后粘上去的。没太在意。最主要这些事她羞于和丈夫说,更别说去提醒公公。

  茶余饭后有事没事公公也和她聊几句,主要是宽慰她不要把儿子那点烦心的事太放心上,时间长了,方杰自己会想明白的。

  每当这时候,美香总是乖巧的说:「爸,别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都明白的,主要您开心我们就都好。」而公公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她的眼神亦越发柔和,如果美香仔细观察的话肯定能发现,老人的眼里除了柔和之外逐渐滋生了点别地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转眼间又到了今年夏天,天气和往年一样还是让人处处不自在。就在前几天丈夫回来和美香说公司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要派他去F国培训,回来职务很可能再上一个台阶,就是时间要长点,大约年底才能回来。美香欣喜的同时却也感到无奈,甚至有点委屈,可看着丈夫浑身的劲头和久未露出的笑脸实在不好说什么败兴的话,只得同意。没几日,丈夫就随同单位组织的团队出发了。美香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对将来有信心。

                第二章

  丈夫走后的一段日子里,美香除了偶尔去去舞蹈室,大多时间都在家里照顾公公的起居,偶尔上上网、听听音乐,找闺蜜逛逛街,生活没有太精彩也没有太苦闷。要说家里和以前有所不同的就是公公不常去社区老年活动中心下棋打牌了,以前一有闲功夫就看到他往那跑,经常到了饭点要打电话才能给叫回来。虽然不出去了,但是最近公公经常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卧室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出门了终归是不放心。

  丈夫走了后,每到吃饭的时候就只有公媳坐在一张桌上,美香实在是不太自在,总是扭扭捏捏的等到公公吃一会了才上桌,像是这样两人同桌的时间能短点。可公公总是殷切的给自己夹菜,要说美香没有一点洁癖不可能,想到公公用沾有老人口水的筷子夹给自己东西就有点胃口泛泛,意思着浅尝即止。为了以示孝敬,美香也会给公公夹些菜,而公公是来者不拒,吃的是津津有味,还不停的乐呵呵的打量美香,好像特别期待看到儿媳脸红的样子,又好似是在体会秀色是否真的可餐。

  这天夜里,美香起来方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楼下公公的房间门口还有灯光,可能门没完全关死,估摸着这会都凌晨了,公公怎么还没睡下,也不知道是忘记关灯了还是有什么事,美香本不想去看,毕竟家里只有自己和一个老人,这个老人还是自己的公公,可想到万一有个什么事没及时发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于是轻手轻脚的向虚掩的房门走去。可越是靠近越是能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是衣物的摩擦声,又像是人的喘气声,当她透过门缝看进去的一瞬间,杏眼圆睁,脑子像是被定格了,那张粉嘟嘟的小口张的能塞进去个鸡蛋,跟着脖子上先是爬上了一丝丝红晕,接着整张脸都红透了。「呀!」她轻呼一声,像个受惊的小兔子,马上又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一只手迅速捂住嘴巴,只是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像是一口气爬了几层楼。一米三的单人床上薄薄的羊绒毯子被推在床沿垂下一角,公公正四体朝天的大咧咧仰躺其上,上身只穿着件汗衫,下身赤裸着,一只手拿着个黑色的物事放在脸上又闻又亲,看不清是什么,一只手正握着他那生殖器飞快的上下套动。

  这个难堪的景象着实让自己心跳加速,胸口如小鹿乱撞,还好迅速的捂住了嘴巴,要不一下子就会被公公发现,那局面定然会尴尬的不敢想象,可下一刻,美香心中一凉,一下子像想起来什么,猫腰快步的走到入户门口鞋柜的地方,果然发现自己晚上脱下来忘洗的一双蕾丝镶边黑色短丝袜不见了。想到刚刚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一下子明白了。

  此时美香如果照着镜子就会发现自己的脸燃烧着鲜艳的酡红,哪怕有一只小猫在这马上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公公居然一边手淫一边拿着自己穿过的丝袜又闻又亲的,为什么他要那样?想到那上面还有自己小脚的味道真是羞愧的想死,幸亏公公没有发现,避免了尴尬。

  美香心想也许是公公还不算太老,那方面的需求还没有完全消失,婆婆又走的早,生理上一直得不到满足,做出点偏激的举动倒也就不那么难理解了,只是自己是他的儿媳,他怎么也不能把自己当成那种对象啊,看来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私密物品,另一方面看有没可能在外面给他物色个合适的老年伴侣。

  想到这,美香的心才稍稍平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躺下,结果这一夜她都没睡熟。

  早上,美香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做好早饭正拖着地,公公从房里才出来,美香有点不太敢正视公公,保持着低头拖地的姿势只轻轻道:「爸,你起啦,快洗漱下吃早饭吧」公公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气:「嗯,昨晚有点失眠,很晚才睡着,所以起晚了点」,公公嘴上一边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美香的身子。
  美香今天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只用一根单股碧绿发簪别住,上身穿一件清紫色雪纺裙,内里一件白色打底衫,从肩头和背部隐隐可见文胸的吊带隆起,下身穿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一双可爱的粉色凉拖鞋,两条纤细紧绷的双腿白花花的直晃眼,朝气勃勃。看的公公的眼珠子都挪不开,喉结发涩,直咽口水,离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来自儿媳身上淡淡的女人体香。

  美香也似感受到一点来自公公的异样目光,脖子红了一片,更不敢抬头,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只好清咳一声,公公这才艰难的挪开目光,嘴上打着哈哈到:「呵呵,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都忘了要干嘛了」,这才走向洗手间。
  今天美香有课,自己草草吃了点,换了件女式白色薄款修身西服,内里换了件蕾丝圆领黑衬衫,下身一条灰色铅笔直筒裤,几朵零碎的金花头饰别于发髻之上,搭配一双银灰色细高跟挤带凉鞋,更显双脚瘦而匀称,细嫩白净,更凸显出她高贵的气质。

  「爸,我今天有课,中午不一定回的来,冰箱有菜,您中午热下就能吃了。」
  「…………啊……哦!」

  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公公尴尬的一笑……

  「知道了,放心,昨天约了几个邻居来家里打牌,不用操心,你早去早回就行」。

  「那行,在家里玩也好,外面太热,完了我早点回来」说完,美香出门而去。
  公公一直目送儿媳出了门才收回目光,「嘿嘿」一笑,下意识缩了缩腰,砸吧砸吧几下嘴。

  ……

  今天除了上舞蹈课,美香还约了两个闺蜜,最近受到方杰情绪波动的影响,自己也挺压抑,就当舒缓舒缓情绪。

  常规课程结束后,美香已是微微出汗,螓首上几点晶亮悬于庭角,蛾眉云蒸,几缕岔开来的碎流海如浸染过浓墨的丝帛,贴附其上,映衬着那如花红颜,清雅脱俗。

  更衣后,可见美香精心拾掇过,将早晨临出门时的典雅姿容还原一新,为防止烈日的炙烤,还在面颊上扑了点抗紫外线的防晒霜,肤色更显晶莹剔透,艳丽照人。

  打了辆的士早早来到和闺蜜约好的市步行街,路上美香不经意间发现的士司机通过后视镜不停的偷瞄自己,那种像是饿汉看待美食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下去。
  这种事发生的也不是一两次,美人出行到哪都是男性的焦点,尤其是单身男人,如蚊如蝇环绕身周,不甚其烦。往往遇到这种事,美香总是羞不自禁,借故躲避。实在回避不掉也只好装作接打电话来提醒这些被荷尔蒙支配的雄性,化解尴尬,好在今天路不算堵,很快到达目的地,消除了美香的不自在。

  这里是XZ市最繁华的地段,车流不息,人头攒动。道路两侧高楼林立,宏大的玻璃幕墙和无数的玻璃窗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在不同角度看来显的缤彩纷呈。各类门头广告牌悬于两侧,千奇百怪,不一而足。门口店员卖力的吆喝着各类促销打折信息,不时跑过身边的少年儿童均是满头大汗。

  美香站在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粉面桃腮的容颜,淡雅高贵的气质,款款而行犹如滞留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格调清新脱俗的茶室,与往常一样,里面客人不多,可能现下这个浮躁的社会能静下心来品茶的人已越来越少,反而咖啡厅,奶茶店这些五花八门的快速饮品店生意火爆。但忽是有损身心,忽是西洋味太浓,美香觉得并不适合自己,骨子里东方女人的传统品性在她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

  「小妹,请给我来一壶茉莉清茶」美香对一位走过来的服务生说道。

  一如她清新淡雅的性子,茶是好茶,可美人的明眸此刻却略显黯淡,微微失神,也不知思绪飘到了何处……

  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淌,美香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香香……,香香……」只见两个看起来年龄相仿的女性在美香身侧喊道。这等直呼闺名的称谓不用说,来人自然是美香最好的死党。

  「啊,你们怎么才来,快做下来喝口茶,润润嗓子。」美香赶紧招呼道「刚想什么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喊你都没听到」。

  「呃……没……没事,还不是……,嗨!算啦,不提了,何必自寻烦恼!」
  「切,当我们猜不到吗,是不是又在想传宗接代的大事,是不是?」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大条的女人阴阳怪气道。

  「呀!要死啊你,瞎说什么,这是公共场合」美香顿时羞不自禁。

  「有什么不能说,这没什么啊,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个孩子,心里肯定着急啊。这不都写你脸上呢嘛。当初追你的人那么多,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偏偏你爸的,看上那么个榆木疙瘩,我们还劝过你找个条件好的,你不听,这下还整了个不孕不育出来啦,咯……咯咯……」大条女人嘴巴像是没个把门,机关枪一样说了一通,末了还轻笑出声。

  「燕子,真后悔当初告诉你们两个,都说家丑不外扬,我把你们当闺蜜,平常朋友也不多,实在憋得慌才跟你们说的,现在倒被你们取笑,尽说些风凉话,哼!」美香辩驳到,难堪归难堪,仿佛被触到痛处,她只能轻声抗议着,却并没真地生气。

  「香香,咱们三,你条件最好,学历高、颜值高,可现在最烦恼地反倒是你。燕子说地话糙理不糙,我也替你不值。」另一个看起来年龄稍长的短发干练女人接口道。

  「哎,要我说,实在不行就离了省事,再找一个呗,你还年轻又漂亮,只要你香大美人振臂一呼,男人还不排着长队等着娶你。」叫燕子的女人狡黠的给出建议。

  「哎呀!那怎么行,他和他爸对我都很好,我从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家,况且我还是爱着方杰的」,美香放下手中杯子,果断的否定道。

  「就知道你这么说,别的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就不知道你可愿意听?」年长女人说道,显的神神秘秘。

  「真的?还有什么办法?别卖关子,快说!」美香眼眸一亮,仿佛找回了遗落的神采,急声问道。

  年长女人转头朝周围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到,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开口道:「还能怎样!找个对眼的小情郎,闭门造人呗。」

  「你……你………」

  美香圆睁着双眼,被这个所谓的「办法」噎了半天,硬是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她怎么也想不到闺蜜竟是在怂恿自己公然和别人苟且,这对于思想保守传统的她来说,相当于世界末日!不,比世界末日还不敢想象,要不是在跟前的是两个从小到大无话不谈的闺蜜兼死党,估计会瞬间翻脸,立马走人。不过柔弱的性子使然,尽管如此,她也只是低眉垂目,一副拒不表态的架势。

  「你什么你,虽然有点对不住你家那个,可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你也要为将来做打算,等你老了,谁来照顾?方杰?算了吧,说不定是你照顾他。况且又不是让你们离婚,看把你吓的。」燕子也接茬到。

  「这……那……」美香小嘴哆嗦半天依然不知如何开口。

  「哎,看你这支支吾吾的没出息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守身如玉,坚贞不渝?以你这个脑袋瓜怕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明白什么才叫『精神自由,人格独立』算啦,不说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咱们逛商城去,有阵子没出来了,不能浪费大好时光,上次看到的那款包包今天一定要弄到手」年长女人提议道,还不忘惦记着货架上的某款商品。

  「好啊!好啊!香香,没人听到,别害臊了,起来吧。姐妹们,GO。」
  ……

                第三章

  一个下午,几个女人大包小包买了不少衣服,化妆品,甚至还有零食。
  美香被她们硬拽着也跟着挑了几件衣服,期间无意中想到在家经常光着膀子的公公,竟鬼使神差的给老人也买了两件白衬衫,两个闺蜜只以为美香是买给丈夫的,处处想着家里,也没觉得惊讶。

  就这样午后时光在不经意间流失,烈日西斜。

  大概五点许,美香拎着些新鲜蔬菜,水果和几个手提袋子回到家中。一进门就是一股刺鼻的烟酒混合味扑面而来,厅里雾气缭绕,美香愣了下,见书房门没关,里面传出一声声的嬉笑。走到房门跟前才看清,公公正和一圈老邻居打麻将。只是几个老人手上都夹着烟,桌脚边上还散落着好几个空啤酒瓶子,正玩的起兴。
  「哎呀!爸,你们都这把岁数,玩就玩,怎么还喝起酒来了」

  「老方,你儿媳妇回来啦,看你今天怕是没翻盘机会了吧,不过你儿媳倒是对你不错,人又漂亮还孝顺,这么关心你。」

  「呵呵……你们先玩着,大热天的,儿媳刚回来,怎么也得给她拿杯水。」老方将烟掐灭在烟缸,已经站了起来。

  「那是,那是……」众人附和道「啊呀!爸,我自己来,你别忙」美香有点不好意思。

  老方径直穿过客厅走进厨房,片刻间已从冰箱取出一杯冰水过来了。

  「孩子,知道外面热,看你这一身汗的(说着还刻意嗅了嗅鼻子,一阵陶醉),赶紧喝下去解解暑,早就给你冰上了」。说着一手递出杯子,一手硬是接过儿媳手上的各种袋子。

  公公的举动仿佛带着点轻佻,美香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才接过杯子,她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美丽的眸子眨了眨,深深地呼了口气,这才羞怯地对老人一笑,以作回应。

  见是冰镇的橙汁,自己确实也热的够呛,这才转过身小口小口的喝了。老方见儿媳喝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一闪即逝。

  「爸,今天也不早了,要不就歇了吧。」

  「几位叔叔,久坐对身体也不好,下次再玩?今天刚好带了些菜回来,我冲个凉出来就给你们做饭,就在家里吃个便饭吧。」

  「哎呀,小唐,太客气了,今天也算玩的尽兴,就到这吧。吃饭还是下次吧。早就听说老方的儿媳妇贤惠,厨艺想必也很好,老方,你有福啊!」

  几个老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就推搡着起身离开了。

  美香利索的把书房收拾了完,打开窗子,这才停下小口喘气,一只粉臂抬手在耳边扇了几下,忙这一会功夫,却越发觉得更热了,后心感觉都有点黏糊糊的直让人难受,和公公招呼一声嘱其坐着看会电视,一会下来做饭。就独自上楼了。
  老方见儿媳上了楼去,跟着一声轻轻的开关门声后,厅里就只剩自己了。他几步来到餐桌前,只见美香刚喝过饮料的杯子随手放置在上面,老方的心跳微微有点加速,好像只有自己才能听到那一丝心底的悸动。

  他小心的拿起杯子,只见透明的玻璃杯身上留下了几个秀巧的指纹,像是本就印在杯身的暗色花纹,杯口两瓣浅浅的唇印清晰可见,好似儿媳轻笑间呈现的两片小酒窝凝结其上,灵动而又细腻,放在鼻前轻轻一嗅,丝丝淡淡的暗香萦绕涌动,不禁心头一热,老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竟伸出猩红的长舌印在那半边唇印上,好似在将那美人赠与的心意刻印到自己的心底。

  ……

  估摸着几分钟后,老方看了眼楼上,似乎没太大动静,眼神中终于暴露出掩饰不住的雀跃,连咽了几次口水,内心越发的迫不及待,脚步发飘的三两步就上了楼,一路向儿媳妇的房间摸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内传出来哗哗的水声,但声音连贯,不像有人在里面,老方心底更有几分把握,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

  心道:「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物有所值,没想到见效还挺快!」

  房门并没有上锁,他拧开门把手,「跌跌撞撞」的走进里面,儿媳妇正背对着她半卧在床上,香肩起伏,两只粉臂撑在床头以保持上身不倒,自头上垂下的几缕秀发随着呼吸盈盈摆动,仿佛在附和主人此刻的心境,像是在风中飘摇,又似在无声的诉说着丝丝情意。那件白色小西服被随意的放置在一边,看着这体态纤盈,风情无限的美妙景象,老方呼吸都有点不匀称了,诱人的芬芳直往鼻孔里钻,挠的人心痒难耐。

  老方一屁股挨着美人娇躯坐下去,这才惊动了美香。

  「啊!爸,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见公公挨他坐下,立即张惶起来,好像她身边被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局促不安,掉过脸不好,不掉过去又不行,想站起来又像使不上来气力。

  「啊,美香?你怎么在这,我刚喝的确实有点多,有点憋不住,这不来上厕所解手来嘛。」老方一脸无辜的表情,像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呀……呀,爸,你是不是……是不是喝多了,糊……糊涂了,这是……是二楼,是我的房间,你…………你怎么上来了。」

  「哦,没事,可能是稍微喝的有点多,昏昏沉沉地走错了道,我这就出去。」
  「…………,…………」

  美香此时大脑有点晕乎乎的,真信了公公的胡话,就在老方刚站起来,马上就要出去的一刹那,公公突然弯下腰来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一脸的关切神色。
  「孩子,你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脸这么红,不是说要冲凉吗,怎么在这坐着,哪里不舒服?」

  因为身子被自己扳过来面对着面,只见美香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酒醉一样,樱桃小嘴开阖之间清香的气息加上女人的体香浓郁而热烈,叫人陶醉,水灵的眸子半闭半睁,迷离间越加惹人怜爱,让老方好不心痒难耐,恨不能立马吃了这个美人。

  这样面对面的被公公盯着看,美香更感羞涩,全身发烫,酥软无力,使劲的要转过身子。

  「爸,我没……没事,可能是轻微中暑,冲…………冲……个凉休息下就没事……了。」

  「真的吗,看你走路都困难,我扶你进去吧」。公公随口说道。

  「哎呀!爸……爸……我真没事,你快…………快…………出去吧,我自己能行」说着就扭动身子想挣脱老方的搀扶。

  可不知道怎么,身上就是使不上半分力,努力几次都没能挣脱出来,反而好巧不巧的倒在公公怀里,像是借势主动依偎过去。于是,公公转搂为抱,这一下,更紧了。软玉满怀,香喷喷的身子让公公的邪火直往上串,拉扯中,公公下体有了反应,微微的勃起隔着衣物不自禁的顶到了美香富有弹性的小腹,一瞬间,老方觉得自己舒服的快要叫出来了。

  美香虽然有点恍惚,意识正在模糊,可理智尚存,直觉上哪里不对,这样下去肯定有事发生,她费力的咬了咬舌尖,使自己更多一丝清醒。随着痛感的传递,这一丝来之不易的清醒让美香迅速做出反应,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老方,踉跄着退出几步距离,背靠在衣柜壁上,一手反方向扶着,一手本能的护在了挺立的酥胸上,大口喘气。

  「爸,别……别这样,您快出去,求……求您了。」一方面是怪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身体不适,一方面是实在羞于眼下的局面,急的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看着又快体力不支要坐下去的美香,老方心中得意一笑。

  「孩子,别瞎想,你不舒服,我是你爸照顾你是应该的,听话,我扶你进去,摔到哪里我怎么和小杰交代,扶你进去后我马上出去,你要再不答应那就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那家里我也住不下了,等会我买了车票就回老家,以后也不会再来」。

  这句半软不硬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美香听完一时沉默下来,她知道再这样僵持,自己的状态只会越来越糟,越快摆脱越好,她只是以为自己确实有点中暑,冲个凉小歇一会肯定就好,只是气喘的还是那么急促,而且脸色越来越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

  似乎想了很久,其实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美香内心经过激烈的斗争后终于有了决定。

  「那好……好吧,爸……说好了,就……就扶我进去,然后您马……上……马上出去。」

  「孩子,我还能骗你?来,慢点。」

  再次搂抱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嗅着醉人的芬芳,公公的邪火不但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愈发的高涨,下体撑起的帐篷又一次好巧不巧的碰触到那片柔软。
  美香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假装没有发觉,避免尴尬,心想马上就结束了。
  没几步路在公公的「搀扶」下走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在美香快支撑不住身子的时候,终于进到了卫生间,浴缸中,水差不多已经放了大半缸,龙头还在不停的哗啦啦往外流趟。美香实在站不住,用最后的力气挣脱开那个「善意」的怀抱,将身子放在浴缸沿上,就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也让她小口急喘。

  「爸,我可……可以了,您快出去吧。」

  就这一会功夫,她连抬起头都变的非常困难,像是体内正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抽去她的力气,哪还能发现公公的眼神已经不在清澈而慈祥,有的只是山一般的欲望。

  老方迅速的转身往外走,跟着「嘭」的一声关门声。

  迷迷糊糊中,美香长呼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总算摆脱了,可就在下一刻,一个粗重的喘气声就在耳畔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粗重,朦胧中,美香艰难的抬了抬眼皮,发现眼前满满都是公公那张长满老年斑的大黑脸盘子,粗重的呼吸伴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酸腐味打在自己娇嫩的脸颊上。
  局面顿时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一刹那间,美香懵的忘了质问公公怎么还在里面,以致于老人的双手颤抖着搂上自己的纤腰才反应过来。瞬间,美香用还没彻底迷失的意识意会到了什么,她挣扎着拨开公公的手,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娇艳,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气息正在燕发出来。

  「啊,爸……你怎么还在这,你要做……做……什么,快出去!」

  美香用自以为很严厉甚至带有责问的口吻对老方「喊」道,殊不知这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威势,落在此时被欲望吞没的公公耳里,简直成了情人间打情骂俏。

  「孩子,让公公好好疼疼你,服侍你洗,别抗拒,我会很轻柔,绝不会弄疼你好吗?」

  「爸,爸……,别……别这样,我是你……你儿媳妇啊,你是我公……公…………,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不……不对,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和小…………小杰」。

  「好孩子,知道你孝顺,爸就实话和你说了吧,是爸不对,小杰不能生,他很自责,你也不开心,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没办法。好在爸身体还硬朗,生个娃应该没问题,我知道这样对不住你,可为了方家有后,只能委屈你了,别怨爸好吗?」

  这句话仿佛万里晴空突然降下一道惊雷击在美香柔弱的心底,怎么会这样!
  「爸,不能!绝对不……不能!你怎么能有这……这样……的想法,生不了孩……孩子…………我也不怪小杰,可我们如果做那事……是……是乱伦啊,以后我还怎么出去,怎么活……活啊。」

  美香那如秋水的眸子仿佛瞬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噙满了泪水,一边别过脸一边轻声的啜泣着,一方面可能是被公公这突然的想法惊吓过度,再者现在这种男女共处在一间几平米的浴室,而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自己的公公,这种违背常理的境地瞬间让她觉得一阵晕厥,空间狭小到两人都能清晰的嗅到对方的体味,彼此的身体也是触手可及,这种窘迫尴尬的场面此生绝无仅有,羞怒交加之下,豆大的泪水自脸颊滚滚而落。

  看着儿媳梨花带雨的面庞,娇躯乱颤,那副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老方的一丝愧疚迅速被狂涨的欲望击溃,此刻就想好好的搂着娇嫩的美香肆意疼爱一番,美人戚戚,欲念高涨的男人已经欲罢不能。

  老方两只粗糙手掌这下更是加大了几分力,不顾儿媳的抗拒伸向了那具曼妙娇躯,于粉背柳腰处流连忘返,口中粗气连连。

  「小美香,别难过,公公心疼你,不想隐瞒才和你说了实情,小杰暂时不会知道,等我们有了,以后你就说是小杰的,再说他的病医生也没说肯定就治不好,这样谁能怀疑到我们头上,小杰自己都不会知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公公也是想了好久才下决心的。

  美香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常似乎与公公拿给自己的那杯饮料有莫大关系,这个看似慈祥的垂暮老人竟然对自己的儿媳下药…………,只是知道的晚了,此刻她连坐着都力不从心,已经没有多少气力去抗拒公公那罪恶的双手,仿佛把仅有的一丝清醒全用在对抗体内那躁动的欲念,苦苦压制。只在心中期望公公能悬崖勒马,止步于此,可这仅仅是期望。

  她充满憎恶和恐惧的撇了男人一眼,这个天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老男人一下子变的有些陌生,仿佛转眼间化身成了洪水猛兽。

  「畜生,你…………你怎能做……做出……如此禽……禽兽行径……,我们真……真不能这…………样,就算没人知道,可…………可我自己无法接受,这是乱……乱…………乱伦啊,这种伤风败俗,令人不…………不堪的事您作为长辈怎么能做的出……出来,这分明是…………禽兽所为。」

  公公粗糙手掌传递来的丝丝热力,仿佛在提醒着美香眼下最不可能的事真实的在自己身上正在发生,偏偏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流逐渐在吞噬着自己的理智,美香浑身发烫,酥胸急剧起伏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一副经受不住,摇摇欲坠的样子。

  公公那双罪恶之手不但没收回去,忽抓忽捏、忽揉忽拧,反而愈来愈用力,像一对有生命的磁铁,推也推不开。

  「好美香,我们这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下一代嘛,再说这事在我们老家乡下也不是没有的,媳妇和公公生孩子的真不叫稀奇事,女儿和亲生父亲生的都有。」

  「什……什么!」

  美香惊到似乎连公公正在猥亵自己都忘了,这个惊世骇俗的说法彻底颠覆了她的感官和认知,怎么可能?

  「对了!」恍惚中,美香陡然记起下午闺蜜说给自己的提议,那令人厌恶羞愧的荒唐事难道真有人做过!「

  似乎从那对宝石般圆睁的眸子里读到了儿媳的惊讶。

  「有什么不可能,小美香,爸今天就再告诉你件事,你千万别多想。」
  说完男人似乎沉默了少顷,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连那双罪恶的大手也轻柔了许多。只是美香没有发现那深藏在男人眼底最深处的狡诘。

  「其实…………小杰不是我亲生的,而是你过世的婆婆和别人的。」

  …………

  美香恍惚中似乎用了半个世纪时间才意会过来这句话中的含义。

  「什……什么?…………不……不可能,方……方杰从来没和我说…………说……过,您也没提起过……」

  连续的爆炸性消息一下子冲垮了美香的心堤,让她彻底乱了方寸,惊慌无措。如果这都是真的,那自己一直以为还算幸福的这个家到底算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小杰自己也不知道,我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他,只有我和他去世的母亲知道。这种事我也不可能随便拿出来瞎说吧?再说你看小杰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哪点像我?」

  …………

  这么一想,美香觉得事情确实有那么一丝真实的可能,正待进一步推敲的时候,脑袋猛的一沉,经过这一来二去的耽搁,药效愈加发挥出药力了,正在飞快地蚕食她的理智。

  美香已经连坐都成了奢望,身体酥酥麻麻,一番挣扎推耸更是磨掉了体内仅存的力气,自然倒在了公公怀里,衣衫歪斜,春光乍泄。只是一只粉臂死死搭在公公的胸口,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这反倒更方便了公公,那双在自己腰间不断摸索的大手可以更加顺畅的侵犯着自己的神圣领域,体内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动,撩拨着此刻迷离的心弦。

  美香此刻一脸娇羞,低吟婉转,宛如城市边缘点缀着的羞涩红叶!美丽不可方物。

  老方实在忍不住了,胯下东西已经顶起老高,一股股欲望之源驱动着他去开疆拓土,攻城掠地。

  「可…………可是……嗯……喔……嗯,别…………不要……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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